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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冬天


  这个冬天,天气似乎总是在和季节开着玩笑。
  不知道是秋不走冬不来,还是冬不来秋不走,总之,每天清晨在期望中醒来,冬天,总没有如期而至的迹象。低头聆听时,没有期望中的渐近的跫音;抬头凝望处,满目依然是无尽的秋意阑珊。耐心于期望中一点点被打磨,于是我说:冬天是个贪睡的孩子,在等待谁来唤醒。而冬天,终于在不期中雀跃而至,并长舒了一口气说:还好,应该不算迟到(我在一首小中的描述的意境)。
  这个冬天,天气似乎总是在和季节开着玩笑。
  初冬时节,习惯了循序渐冷的人们,却于猝不及防中领略了冬天肃杀的威力。那场大范围的突如其来的降雪,于寂静而无风的夜里无声地飘落,低调地抛洒,让次日醒来的世间对着它制造的蔚为壮观的满目狼藉惊叹,并肃然起敬。
  似乎一季的雪都下完了似的,此后的整个冬天,无雪,也不再寒冷。常绿树的叶子落满了尘埃,无精打采。
  
  二
  这个冬天,我总是日复一日地在家和不远的超市之间游走。一日一日,没完没了。自觉像极了一只筑巢于椽下的燕子,每日雷打不动地外出觅食,飞进飞出。这段日子,虽是单调的重复,却终将会成为我此生一个充满了象征意义的经典片断而不被遗忘。
运城看癫痫病医院排行榜   每一次的都是漫不经心地悠闲而去,不堪重负地满载而归。因为,超市实是一个充满了巨大诱惑的所在,琳琅满目的商品总会无可抗拒地勾起人的欲望。所以记忆中似乎很少有关于购物的闲适,更多的是归途中对忍耐和坚持的挑战。我总是努力地挺直腰身,尽力地抬平双肩,因为总担心我还算适中的身高会因此变矮;而且还不忘极力地保持风度,维持平和的表情。可是,和地球的引力抗争总不是件容易的事。所以,我微笑下面的潜台词常常是:谁来帮我拎一下啊!
  每当此时,总是特别想念那个人,那个为我风雨一肩挑的爱人,有他在身边,就不用这么辛苦了。
  可是,还得一次次地往返,还会不知不觉中超重。于是我就这么一次次地重复这种痛并的。
  
  三
  这个冬天,亦曾随波逐流,去QQ玩一种种菜偷菜的游戏。刚开始的时候,只是喜欢那个画面:蓝天白云下面叠青泻翠的辽阔原野、连绵青山以及清浅小溪;诗意的茅草窝棚,可爱的小小狗窝,还有古朴的长长的木栅栏。再竖立一块矫情的告示牌:姐种的不是萝卜,是。看不尽的田园风光,真的很有返朴归真的感觉。
  可是日子久了也真的乏味并倦怠。我没有不停地花钱拓地的嗜好,所以,当我看着那一地的金光闪闪的摇钱树时,不由地发愁钱好多怎睡觉抽搐吐沫是什么原因么花啊。
  网友说:“买地啊,级别越高投资越大。”
  我一笑说:“我不要那么多地,一小块就够了,姐种的是境界,呵呵!看我的农场,月光下的梦幻小洋房,白色的雕花木栅栏,还有一只永不知疲倦的小小牧羊犬。诗意吧。”
  网友哂笑我故作高深,什么都玩境界,留那点钱够干什么。我却笑他守财奴,老想着买地。等我房子到期了还住茅草屋,种一地的玫瑰花,其实那才是我的最爱。
  有时也会想,玩这种游戏真的纯为消磨时间吗?或许在我,形式上的孤单,也许不只是形式上的吧,虽然一直不予承认。
  
  四
  这个冬天,亦在做一些附庸风雅的事情。
  比如,于无意中捡拾起了那份对文字的热爱,那种被我一搁置就是20年的一种热爱。或许那根本不该叫热爱只能叫爱好吧,能够被丢弃那么久的东西,说热爱不单亵渎了这个词语,甚至还亵渎了的这种境界。当我看着自己的点滴心情如萌芽的春草一点点挤出地面的时候,有喜悦,也有着难掩的遗憾——一种虚荣心永远无法得到满足的遗憾:谁可以,让时光倒流;谁可以,让重新来过?一个写文字的女子,一个可以写出灵动的文字的女子,二十岁时该叫才女,会让人艳羡,会前途无量;三十岁时该叫美女,会让人,会名利双收;武汉哪家医院治疗癫痫病治得好如若四十岁时才开始写作,无论怎么称呼都不免尴尬了。况且半途而废的概率远远大于功德圆满的可能。所谓的写作,也许只是权当给自己灰暗的涂抹的最后一点亮色罢了。
  无论如何,形只影单处,能有意想不到的收获,在我,也别无他求了。
  
  五
  这个冬天,很安然,也很迟钝。
  今日的傍晚,当我依旧以故作轻松的姿态穿过人流,努力保持着优雅的步调返回时,忽然发觉,好多天都不曾有过寒冷的感觉了,空阔的十字街口总是冷冽的风竟然也温和了许多。走过街口时那惯常的寻找风帽的举动已经成为记忆,行人似乎都于不经意中放缓了匆促的脚步,体味着吹面不寒的惬意。
  小区依然很静,不经意地回眸时发现,墙角的迎春花已悄然绽放了娇颜(我很羞愧,居然,迟钝到把那几枝腊梅误作了迎春。只是在走近时腊梅的暗香浮动才终于让人恍然:迎春本是藤类植物,怎能和枯枝疏离的腊梅相提并论呢)。不起眼的点点鹅黄给人一种错觉,以为是落日晃花了眼睛。那么迫不及待地绽放的花儿,总会让平静的心里荡起涟漪。抬头望天时,夕阳藏在楼群的后面,只看到一片晕染了的浅淡而干净的桔黄,而头顶,依然湛蓝。落叶的乔木枝头,居然还挂着零零落落的黄叶,还有去岁簇然的种子,带着饱经风霜的苍老的羊癫疯杨全兴熇赫容颜,以同样的姿态坚守。忽然想起了两句诗:“宁可抱香枝头老,不随黄叶舞秋风”,不禁哑然失笑:原该早早凋落归于尘土,等待来年。如此的坚守,应该叫固执才对吧,而且,终究有东施效颦的嫌疑。即便如此,能等到春天吗?不知这样无谓的坚持,有何意义呢?
  或许,这样的坚守也并非完全是它自己的选择吧,仅仅是因为,这个冬天不太冷。
  我也许不该这么想的,因为任何的存在,都会自成一道风景。
  
  六
  这个冬天,就这么形只影单地,独自穿行于钢筋水泥的丛林里,如同森林里游刃有余的小松鼠,自有觅食处,自有安歇所。不担心摔跤,也不担心迷路。
  傻傻地告诉自己:只管看天而行,无须低头看路。
  无须低头看路——一种很自由、很理想的境界吧,可不可以,以此种方式,来度过此生?
  这么好脾气的天气里,一路走来,胡思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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