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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语凝咽

发表于《中国老年报》
  
  前几日,家住县城的姐姐挂长话来,她说82岁的老父亲特意起了一个大早,骑着一辆破旧的单车,风风火火的赶到了二十华里开外的县城,说是一定在电脑上和我视频,要不说不定往后就见不到他远方重残的大儿子了……姐姐说你就赶快上网吧,老父亲已经坐在电脑桌前等你多时了。
  
  我还有什么理由拒绝老父亲这简单而朴素的要求呢?我赶紧下床,坐在电脑桌前的轮椅上。在启动电脑的那一刻,我脑海里浮现出眼花耳聋的老父亲佝偻的身影,我分明看到了父亲跨上了单车,从我出生的那个村庄出发,艰难的向二十里外的县城奔去……我的眼角不由得一热。在我视频的那一刻看到满脸皱长沙能治癫痫的医院那好纹、干瘦苍老的父亲时,我的双眼逐渐朦胧起来。这就是我记忆中的父亲吗?这就是当年身体强壮而威严的父亲吗?这就是当年家中说一不二顶梁柱的父亲吗?我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知何时,岁月的雕刀无情地改变了父亲的模样。父亲老了,老得不成样子了,老得一遢胡涂了。我看到了立在一旁年逾五旬的姐姐,姐姐耐心的指导父亲怎样使用耳麦,父亲试了几次,吹了一口气,我终于在电脑前听到了父亲沙哑而苍郁的声音,那声音就像从岁月深处钻出来的,有着一种无法言说的凝重和苍凉。父亲说你现在过得咋样?你的腿感觉好点没有?你有钱要舍得用,舍得治病……面对父亲依然火热的关切的眼神,我只能默然,因为纵使我吵架般大声说话,我高度耳聋的老父亲也无法听到他远方儿子的话语了。就像我多郑州癫痫专科医院在哪里次给父亲挂电话,我只能听到父亲的声音,而我说什么,他是一句也听不到的。
  
  我看着视频中父亲的图像,看着看着,我眼里的泪水终于滑落下来。我想跟父亲说点什么,但我终未开口,我只能默默的注视,我只能无语凝咽。我忽然想到了了悄然而去的老母亲,那是五年前寒冷的冬天,也是老家的姐姐挂电话来,姐姐说母亲已经走了,母亲临终前一直念叨着你的名字,巴望着能够见上远方儿子最后一面……姐姐说你能不能赶回老家来奔丧?可我最终未能赶回去,很不凑巧,那时我正发着严重的高烧,再说一个轮椅代步的重残人,出行哪有那么方便?我无法赶到长眠的母亲的面前尽孝,我无法踏上回归故里的火车。一想到这一点,我就心如刀割。这时,我看到视频中的父亲蠕动着嘴唇,痫病治疗多少钱眼里闪烁着浑浊的泪花。父亲说我们是见一面少一面啊!我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爬不起来了!今年夏天你能回来一趟吗?我无法拒绝,我只能默默的点了点头,我看到老父亲孩子一样欣慰的笑了。尽管父亲行动有些迟缓,尽管父亲的耳朵像塞满了棉花,尽管父亲拿耳麦的手在微微颤抖,但父亲的表情依然是丰富的,他对儿女真真切切的爱与牵挂,就无比清晰的书写在那张饱经沧桑的脸上。
  
  关上电脑的那一刻,我脑海里一阵空白,我好像走过一条长长的幽深的时光的隧道,我好像看到了曾经年轻力壮、充满活力的父亲,父亲牵着年少无知的我,到渔塘里去洗澡、到田野里去玩耍的情形……我已经有几十年没有亲眼瞧到家乡的老父亲了,父亲好像是在一夜之间走向老迈的,走向风烛残年的,成都癫发作军海灸砺勊是生活更是岁月,彻底改变了父亲曾经充满活力的身心。我想到了我刚刚度过的五十岁生日,没曾想,我也是一个活了半个世纪的人了!光阴荏苒,岁月恍惚,没有哪一个人可以抵挡岁月无情的巨大的力量,我们唯一不变的,是深藏在内心那浓浓的亲情。
  
  人生有着太多的离别,太多的惆怅,太多的遗憾,太多太多的无奈。我不敢肯定在这即将到来的火热而明亮的夏天,我能否如愿踏上开往远方的火车。但我知道,只要我乡村的老父亲神志清楚一息尚存,他就会开始深情的绵绵的守望,守望着远方的游子能够穿过千山万水,一路风尘来到他老态龙钟的身畔,我家乡的老父亲啊,请允许用这样情真意切的文字,诉说我对您无尽的愧疚、思念和牵挂吧。1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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