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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念刘大姐

  在百无聊赖的日子里,我喜欢站在窗前,看着外面变幻的世界。今天,不知是什么时候起了风,也不只是什么时候后下的雨,噼噼啪啪的雨点一阵紧似一阵地打在窗玻璃上,然后沿着窗棂似瀑布一样冲下。密匝的雨线掉在地上,释放出灰蒙蒙的烟雾。庭院那棵老柳树不时发出“哗哗”的响声,应和着滚滚的雷声。别的就再也看不到了,再也听不到了。这样的雨倒叫我想起了已故的刘大姐。
  
  那是九六年的一个星期天。雨也是这麽大,风也是这麽猛。厂子里除一名门卫在没有什麽人。那雨其实是下了一夜的。我早晨起来时,街道上已是积水横流,一些人正冒着雨在急三火四地疏通涵洞。我突然感到不好,可能要发河南省癫痫病哪个好生内涝。当时我所在的厂子地势低洼,院子四周不是车间就是仓库,只有厕所一处可排水,但厕所处的排水沟又处在居民区,长期无人清理已被垃圾堵死。这样一来工厂就成了一个装水的盆子,院子一旦装满水,水就会流入车间、库房。特别是位于主车间后院的标件仓库,是全厂地势最底处,而且全厂三分之二的家当都在该库。昨天又新进了一卡车机床配件,水一旦进入其损失可就大了。想到这我拿起一把铁锨不顾一切地往厂子里跑,雨在一瞬间把无全身浸透,风几乎要把我吹到。当我气喘嘘嘘地来到标件库时,眼前的一切让我愣住了。只见库房的门及通风孔已被堵得严严实实,门拴上挂着一串长长的钥匙,那钥匙在暴风雨中闪闪地摇曳着。一个人正治疗羊癫疯最优秀的医院是哪家端着满满一锨土,趟着没了短靴的水一步一步吃力地向另一个库房的门走去。白底兰花的塑料雨衣虽紧裹着她那短矮的身体,但在这样的风雨中那雨衣早已失去了遮风挡雨的作用。斑白的头发露在外面,任那风吹雨打,但他顾不上理一下,一锨,两锨……就这样不停的挖土培土。她,就是标件库房保管员刘玉坤刘大姐。
  
  那是刘大姐以五十二岁,患有严重的高血压病症。由于不到正式退休年龄,厂领导考虑她身体状况,决定为她办理厂内退养,但她没有同意,一定要干到正式退休年龄。令人心酸的是刘大姐没有干到应退年龄,而是在第二年,也就是一九九七年的六月十三日,刘大姐走完了她人生旅途中的第五十三个春秋,南阳市羊羔疯医院在线预约挂号猝然离开了人世。在医院,躺在病床上的刘大姐再也没有力气把那串陪伴她二十三年的库房钥匙收起,任它静静地、静静地从大姐的腰间垂吊在床沿下……
  
  刘大姐是患脑出血死的,送葬的那天,天空中下着淅沥沥的小雨。全厂百余名职工守在医院大门的两侧,沉浸于少有的悲痛之中。在给刘大姐选购花圈时,一名老职工小声对我说:“给刘大姐买个最好的吧,刘大姐生前没占过厂子的一点便宜。”说完便抽泣起来。是呀!刘大姐为人厚道,对待工作兢兢业业,每年评劳模时,刘大姐的票总是最多。在他担任保管员期间,从没有亏过库。一根铁钉、一个电线头也没往家拿过。他忠于职守,就像那串钥匙终于库房的锁一样。榆林市看癫痫病挂什么科
  
  那次大雨使许多企业遭受了不同程度的损失,其中有一个企业因没有及时发现库房墙上的裂缝而被大水钻了空子,直接经济损失数万元。而我厂就是因为有了刘大姐这样,宁愿自己吃苦也不让企业受损失的好保管员,才在那场大雨中得以保全。如果那个企业的保管员是刘大姐,如果所有的保管员都像刘大姐那样,如果我们的社会多一些刘大姐,那将会怎样呢……
  
  窗外的雨停了,玻璃上留下了水珠爬过的串串痕迹,那痕迹就像一把把形状各异的钥匙,在太阳光的照射下渐渐消失……然而,刘大姐以及刘大姐腰间的那串钥匙却永远垂吊在我记忆深处,无法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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